“回住处啊!我也没钱住客舍,都是随便找个荒废地方搭个隐蔽屋子算住处。东奔西走,咱可不像你这样的公子讲究。”

 林小寒似乎是对嬴封能这么样花钱,挺介意。

 嬴封懒得多说,转身便回了住处。

 他当初刚穿越过来时候的起步艰辛程度,又何尝比谁好过。

 就算有系统,能有今天随手就花几百几千两银子,那也是他靠自己辛苦赚来的。

 前途是好是坏,那也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

 不然他何苦放着安稳坏境不待,跑来这里辛苦找书?

 不然为何公主殿下单单只对自己另眼相看?

 不然为何元大儒让自己独办这份差事?

 第二天,当嬴封辛苦的在日头下晒了一天,却依旧只收获卖出得银,根本没有买入。

 同样是夜晚的客舍大厅角落。

 同样还是昨天那张桌前。

 不同的事,嬴封和林小寒一人一份吃食,边吃边说。

 “公子,确实有不少外地人,手里倒是带了些书籍画册什么的,似乎是想卖了得盘缠继续赶路。”

 林小寒吃一口,就给嬴封汇报一句。

 “而且听说他们都是在家乡被流民骚扰抢劫,无奈之下才逃离的,那边流民多,你一个人去可能会不安全。”

 这正是林小寒的担忧处。

 嬴封沉吟好一会,“官府呢,难道官府都没人管么。”

 这样子的流民情形也着实不太乐观啊。

 “有,听说长安县县尉带着差人这几天,正给到处找流民麻烦。”

 嬴封觉得这个官好像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