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也不可能是属于自己的。况且自己只是一个妾。想到这里姜姜冷眼看着自己费劲心思做的东西只觉得有些讽刺。

“收了吧。”

“主子,您不用晚膳了么?”紫薇有些担忧的看着靠在窗台眺望远方的姜姜,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才能让她的心里面好受一些。

府里的女人其实和宫里的女人没有多大差别,得宠的想要固宠,不得宠的费劲心力想要得宠,却不知得宠与不得宠都是得失的过程。

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