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只能在姜妹妹的院子,和其她的女子都,都不行!”

这话确实有些难以启齿。嫡福晋也是硬着头皮说完的。说完之后明显的嘉平的脸色有些恼怒。

“这话自然不是真的,肯定是一些下人乱嚼舌根子,妾身已经派人查了。”

“那你让我去他们的院子是什么想法呢?不也是想证实这个话是无稽之谈的话么?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要让我去其他的院子。哼!”嘉平说完没有半分留恋之情的起身离去了。

此时王嬷嬷从后面走出来,服侍在嫡福晋身边说到“贝勒爷兴许今日心情不好,您别往心里去。”

“嬷嬷,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在意我而已,今晚上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一句姜姜来的重要。”嫡福晋林飞燕整个人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刚刚整个端着的优雅仪态如今看来就像戏台上的戏子一般。

“这小贱人看样子是不能留了,这贝勒爷月余不往后院过来。那日那个小贱人如此胡闹,也没有见贝勒爷有任何的指责。”

王嬷嬷扶着嫡福晋走近内堂,其实这胎嫡福晋怀的辛苦,并没有外人看起来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