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卫道面露担忧之色,伴君如伴虎啊!

“父亲,陈延寿、丁鹤年不是都死了吗,圣人没证据便拿我们没有办法。”

“杀了这两个人,只是让圣人暂时没了理由对我们动手。

但是圣人内心有了这个想法,你我父子便不再安全了。”

“儿子懂了,儿子全凭父亲安排。”

言升此时才明白言卫道的话中之意。

“你是兵部尚书,你看军中之人哪些能为我所用?”

言升听了言卫道之言,心中先是一惊,仔细一想,后背直冒冷汗。

看来父亲已经想到了最坏的一步。

言升相信他父亲为官多年的直觉。

他们父子俩到了如今的高位,如丧家之犬逃跑已是不可能,唯有赌上一把,或许还有别的出路。

随后,言卫道与言升秘密商议起他们的冒险之策......

两人商议完对策后,言卫道起身在屋内来回踱了两圈,心中暗暗思忖。

片刻后,言卫道面向言升道:

“升儿,此事今日就要着手去办,迟了恐怕就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言升起身向言卫道躬身施了一礼。

“儿子这就启程,借着兵部巡边的名义行事,朝中之事就拜托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