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爹有事过来找他娘,他眼巴巴地跑过去想跟他爹说说话。

 可他看见的却是他爹把娘推倒在地上,用竹棍子抽打,打得皮破血流,边打边骂他娘的娘家不争气,给他添乱。

 他疯了一样地冲上去想要保护娘,被他爹一脚踹飞老远。

 他爹看他那蔑视的眼神,让越焚心一辈子都难忘。

 所以,后来他拼了命地修炼,拼了命地去外面夺得各种帮助修炼的宝物,就是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有一天能够让他爹也尝一尝当年的痛苦。

 直到后来他终于自己修到了法相境,他爹态度大变,用圣子的位置笼络他,给他许以各种各样的好处。还把他妈也接进门主府里,封了个头衔,做出一副一家人和乐融融的模样。

 可他看得很清楚,他爹无非就是发现了一个好用的工具,想把他洗脑成一个忠诚可靠的下属罢了。

 虚伪的亲情,呸!

 连妈都能看透,叫他不要太听他爹的话。

 越焚心的心已经彻底冷掉了。

 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比他爹强,把他爹赶下台,自己当魔炎门的门主。

 可是,现在,喝着鱼汤,越焚心却感觉心头热热的。

 除了他妈以外,真没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原来,这个世界上并非一切都是实力为尊,强者才会得到尊重。

 看呐!黄前辈这位大乘宗师,可是举世无敌的存在,不也对他平等相待吗?

 他一位小小的法相修士,何德何能,得前辈如此垂青。

 想到这巨大的落差,越焚心就越发觉得感动。

 “黄前辈对我太好了。”

 ……

 此时此刻,东岚山脉往北的一处山坳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成功了,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疯狂的大笑,衣衫破烂,遍体污泥的忘机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从潮湿的泥地里向着外面缓缓走去。

 他的胸口处,不知何时开始,竟然有一条狰狞可怖的蜈蚣一样的伤口,伤口的边缘血红,甚至皮肉翻卷,根本没有缝合好。

 伤口之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但忘机子竟似对自己的伤口全然不在意,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二五仔,笑什么呢?”

 一名绍虞宗的长老呵斥道。

 他挥起手中的长鞭,那长鞭瞬间变长,像毒蛇一般冲着忘机子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