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想着自己非但没死,还回到了年少时,一时间心中又惊又喜。

眼下父亲还没被人害死,很多事都可以改变,一切都还来得及!

而此时,外头吵得越发厉害,大嗓门的女子喊:“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秦灼顾不得多想,顺手从梳妆台上拿来一条红绳,一边把散乱的长发扎了个半髻,一边往外走,“什么债这么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