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有什么不可以的?”顾公子先前跟昏迷了一路的晏倾骂秦灼骂的很痛快,对此完全没有异议。

反正晏倾这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上了马车也大多就是睡。

最多备个大点的马车,各睡各的,多大点事。

这两人都发了话,坐里头那人究竟事不关己一般下着棋。

谢无争屈指敲了敲窗沿,嗓音温润得问:“孤云,今日回京?”

晏倾轻轻落下一子,语调如常地应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