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时局似乎……已不利你我!”陈金河微微弓着腰,额头上隐约可见点点虚汗。

 周清源的眼中似乎只有运河两岸的绝美风景,依旧一副恬淡惬意的模样。

 “沉住气。”他的语调带点儿婉转的戏腔,开口说道。

 陈金河使劲提了提眼皮,给自己强行提神,苦笑说道:“城外的消息刚刚传了进来,苏扬说服了天王山那姓商的,昨夜间突然兴兵,打了张胡子等人一个措手不及。下官暗中支持的几个势力,已被尽数拔除。”

 “下官现在是担忧,苏扬手里已握住了你我的罪证!”

 周清源脚步微顿,“陈金河,你说老夫怎么就扶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呢?”

 陈金河一愣。

 “老大人,我……”陈金河觉的自己很委屈。

 他真不知道自己又什么地方做错了。

 “别我了,还游什么运河美景,你现在难道不应该考虑如何补救吗?”周清源苍老的声音渐渐冰冷,“我对你别无所求,仅有一点,让江州——乱起来,越乱越好。”

 “明白了,下官这便亲自去处理!”陈金河连忙说道。

 这仅仅一会儿的功夫,他脑门上的虚汗越发的密集了。

 “既然明白了,还愣着做什么呢?赶紧去吧。”周清源扭头瞥了一眼陈金河。

 语气温和,但眼神冰冷的像一把钝刀子。

 割肉贼疼的那种。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陈金河一通点头哈腰,转身就走。

 周清源看着陈金河快速离去的臃肿身影,摇头低骂一句,“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