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点头说道:“既然是有风险的事情,那就不必做了!”

 齐王现在不能被怀疑。

 那怕是一丝一毫,一丁点的可能都有可能产生严峻的影响。

 “是,下官还是觉得齐王应该在陛下面前卖一卖惨,此事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对陛下言明。而且,以陛下的手段,这京中发生的大小事应该瞒不住陛下的耳目,兴许陛下早就已经知道了,大家都揣个明白装糊涂,这情也差不多了。”种康说道。

 苏扬看着种康,忽然间有些佩服。

 这个他刚刚进入刑部的时候,谁也不招惹,一副老好人形象的老家伙实在是太阴了。

 这反差可真的是太大了。

 他现在连皇帝都脸不红气不喘的算计上了。

 “卖惨有用?”苏扬有些怀疑的问道。

 种康笑了起来,“齐王失去了兵权,如今仅仅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哪怕是如此,可二殿下还不打算放过齐王,接二连三的刺杀、陷害,哪怕是一尊不问世事的佛,此刻应该也被恶心出真火来了!”

 “陛下应该也不愿意承受齐王发真火的代价,必然会给出一定的交代!”

 苏扬像个乖巧学生一般,认真的听着,默默点头,“那三皇子又该做什么?”

 “自当是落井下石!”种康笑道,“现在就看三殿下愿不愿意与二殿下当面直接开撕了?”

 苏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子们的明争暗斗,到了你的口中真像极了泼妇。”

 种康耸然一惊,“大人莫要诬陷我,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法不传六耳,放心,没人知道。”苏扬笑道。

 种康目光幽幽的看向了黄景龙。

 黄景龙面无表情的瞪了过来,“要不我把耳朵割了去?”

 “也可!”种康说道。

 “滚!”黄景龙张口就是精炼的国粹。

 “只是,如此一来,陛下会不会怀疑,我等与齐王都选择了支持三皇子?”苏扬问道。

 “会,但能理解。”种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