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他嗓子里冒着凄厉的嗓音,指甲挠玻璃样的刺耳。

“这——”

小矮个儿慌了,手足无措的看着王开。

“摁住了,死死摁住了,拿出你吃奶的劲儿来。”王开也有点慌,好在他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他忙上前搭把手,在俩人狠命的把人摁住后,王开对七舅姥爷脸上想要凸出来的那张脸商量道:“兄弟,做人得讲道理……”

“是做鬼吧?”小矮个儿问王开。

“嗷!”

七舅姥爷猛地做了一个仰卧起坐,差点把两人掀翻了。

王开给小矮个儿一脚,“歧视谁呢!”

他回头一脸和善对老头儿说:“人鬼难分,人就是鬼,鬼就是人,鬼只是失去了躯壳而独自逍遥于天地间的人罢了。兄弟——”

“啊!”

七舅姥爷声音低了八度,声音轻柔许多。

“原来是姐们儿。姐姐,俗话说得好,做人有大量,咱们境界同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朋友多炷香。您高抬贵手,把他给放了,再者说这老爷子七老八十也没几天了,您要把他折腾死了,你们俩见了面多尴尬。”

邢捕头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

他好奇的凑过来,“这还能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