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老白的肩膀,给他勇气,“不要怕,我们都在呢。”

“就是,雌雄双煞至少是人,你当初不还吹过你在乱葬岗上同女鬼观花赏月呢。”

王开同客栈里的人一起把老白推到门前。

老白兀自争辩,“你都说是吹牛了。”

等到了门前,他才无可奈何又害怕的缩着膀子问,“谁呀。”

“我!”

老白跟个木头一样问:“我谁?”

“我哪知道你是谁。开门!”来人不客气的说。

“哎呀妈呀,他不知道我是谁!”老白六神无主了。

佟掌柜只能在旁边提醒他:“就说我们已经打烊了。”

“佟湘玉说我们打烊了。”老白一秃噜把佟掌柜给折了进去。

“佟湘玉是谁。”

“我们掌柜的。”

老白话刚出口,就又被大嘴抓,又被掌柜的捏,他也不住后悔,“妈呀妈呀给说漏了。”

王开在后面乐不可支。

他还为自己找了一坛子酒,边喝边听老白把客栈掌柜佟湘玉,厨艺不咋的的厨子,算账的酸秀才,掌柜的小姑子和死跑堂的白展堂的底细秃噜了个底儿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