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心善,绝不是因为老头身上的绫罗绸缎挺值钱。

就在放下去的当儿,老头闭着眼气若游丝的叫:“陆,陆郎中。”

“陆郎中去了,我是他徒弟。”王开有些意外,“你认识我师父?”

他却是头次见这老头。

“去,去了?”

老头努力的睁开眼,瞅了瞅王开,轻呼:“救,救命。”

接着,他头一歪,昏过去了。

“这有头没尾的,也不知道是师父的仇人还是朋友。”王开只能让呱呱盯着他,他去柜台后面的药柜里抓了几包药。

呱呱还记得王开“茅厕圣手”的名声呢,好心提醒他,“掌柜的,你悠着点儿,这副身子再来一副泻药,人就没了。”

“去去去。”

王开让他一边儿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虽然从师学习的时间不长,但还是学了些本事的,更不用说还签到一些医术了。

这老头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了。

还不是普通的纵欲过度。

王开指了指他内陷的太阳穴让呱呱看,“这是被妖怪过度吸取精元后的纵欲过度。”

至于老头的印堂发青,证明他同妖怪的不正经关系挺长时间了。

呱呱似懂未懂。

他问王开,“妖怪为什么吸取他的精元?”

“为了元气。”

王开瞥了他一眼,“你这妖怪当的也挺失败的,这都不知道?”

呱呱挠了挠头,“我生下来就在井里,只会吸收日月之精华,这精元真是头一次说。”

他不忘辩解,“我又没爹娘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