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长老和流云宗的最后一名长老此时都躺在演武场的地上,也不知道二人性命如何。

也就在此时,白云宗的弟子中走出几个老头。走前最前面的那人,扫视场上生死未知的二人一眼。笑道:“青云宗八长老,果然名不虚传。”

听见此话,流云宗和祥云宗的弟子纷纷朝几人看来。

待看清几人样貌后,那明昊天脸上大怒,说道:“好你个白云宗,既然也派了长老参战,刚才为何不上场助阵?还有,你们为何穿着弟子宗服?”

没想到这老头却是很无耻的说道:“那个…我们长老宗服前几日被大雨淋湿,还没晾干。刚才我们几个老家伙只是打了一个盹,没想到醒来竟成了这副模样,哎…可惜了五大长老。”

然后更无耻的装作一脸怒气冲冲的质问身后弟子:“怎不叫醒我们几人?看回去再收拾你们。”

可是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白痴,任他再如何狡辩,流云宗的弟子都知道他白云宗这是准备黄雀在后,尽皆纷纷怒目而视。

没想到更让他们恼怒的事情还在后头…

只见祥云宗的弟子中也走出几个老头,其中一人说道:“咳咳…我等也是打了个盹。哎呀,怎会这般惨烈。”

明昊天见到这些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差点被气吐血。怒问道:“你们为何也穿着弟子宗服?难不成也是被大雨淋湿未干?”

祥云宗的这老头“呵呵”一声贱笑,道:“非也非也,我等长老宗服并非被雨淋湿,而是…被弟子给洗了,还未晾干。”

月星辰见这两个老头这般无耻,心中自觉好笑。暗道:“你流云宗此番折腾,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做了嫁衣,真是活该。”

明昊天也终于知道流云宗这是被其他两个宗门给耍了手段,只是如今五大长老尽损,他流云宗才短短半日就跌落凡尘。若是能拿到青云宗的灵药山,自然还好向父亲和国师交代。可是…

他看了一眼其他两个宗门在场人员,如今他们只是损失一些弟子,而各自长老都还未损伤一人。心里暗道:今日只怕这灵药山,是到不了自己手里了。

果然,两个宗门的长老互看一眼,纷纷露出一个志同道合的笑意。然后对明昊天说道:“明大公子,今日你流云宗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惨重,接下来就由我们两家来与他青云宗大战吧。”

大战?我XXX,何来的大战?青云宗最强悍的八长老都已经躺下,生死未知,何来的大战?想要明抢战果你就直说,不用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明昊天心中盛怒,但是两个宗门却没有给他发怒的机会。只见双方长老大手一挥,众多弟子又朝青云宗诸人压了上去。

浅言此时已经和几名弟子将八长老扶起,还好,性命还在,可是却再也没有战斗之力。身上真气紊乱,气息也很微弱,定是又受了重伤。

此时见敌人压了上来,青云宗的弟子们便纷纷准备迎敌。

浅言看着这些贼人,小脸一沉,对身后弟子轻喝一声:“所有人都退后。”

众弟子不解,不过依然纷纷朝后退了开去。

只见浅言手上突然燃起一团红色火焰,在真气的催动下,越来越猛烈。随着火焰的燃起,青云宗四周的灵气都往她身上汇聚而来。

月星辰不知道仙子这是要做什么,但是能预感到肯定十分凶险。随即便听到他身前的一名白云宗弟子大惊一声:“天呐,她是要做什么?是…是要血祭吗?”

闻言,月星辰急忙揪住此人,问道:“血祭,何为血祭?”

这弟子忽然被他没来由的揪住,正想发火,但瞧见他眼中的怒火似乎比自己还要更甚,只好乖乖的回道:“就是燃烧自己的血液来催发真气,瞬间让自己突破两个武阶。不过每人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因为血祭过后,全身的血液就会燃尽而亡。”

“我XXX,媳妇啊,这可万万使不得。”

月星辰心中急躁,又听见仙子大叫一声:“啊…”衣衫炸响,小脸都已经开始扭曲,肯定是正在承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

便再也顾不得那许多,见血祭才刚开始,一个闪身,跑到浅言身边,拉住她的手说道:“媳妇…啊,呸,仙子万万不可鲁莽。”

见消失已久的公子突然现身,浅言痛苦的表情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不过随后一脸幽怨的说道:“公子速速离去,今日浅言要和这些居心叵测之徒同归于尽。”

月星辰急得跳脚,大喝一声:“你给老子停下,这些恶贼交给我处理。”

浅言被他一声大喝惊住,再看见他一脸的怒意,怒意之中又有几分疼爱,当下便停住手中动作。可是已经满头虚汗,脸色惨白,脚下一软,就倒在了月星辰怀里。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十分信任公子。既然公子已经回来,便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忧虑之事。但想起这些时日宗门里的流言蜚语,还是忍不住问道:“公子,你前些时日去了何处?”

月星辰闻言一脸尴尬,暗骂一声:该死的月星辰,自己沉睡之时也没想着给自己媳妇说一声。回道:“咳咳…那个,抱歉仙子,我又在验武池睡着了。”

仙子闻言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笑容。

她就知道,公子一定不会是宗门弟子口中说的那种会叛离之人,看来公子并未辜负自己的信任。

本来已经往青云宗弟子压上来的敌人,见着浅言竟然不惜承受燃尽血液的痛苦也要催动血祭之力,被吓得退出去几十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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