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青云宗,月星辰不敢浪费精力,只能按照大长老所指的方向,一步一个脚印的往玄冥山行去。
渴了喝露水,饿了吃蚂蚱,呸,吃野果。终于在第三日的拂晓时分到了玄冥山。要问他为什么知道这里是玄冥山?他眼前的这块界碑上写着呢。
界碑上不仅写明了此处是玄冥山,更是清清楚楚的写着:“活人勿进。”
月星辰哪里管得了这句不痛不痒的废话,提腿迈步便走了进去。笑话,我是活人吗?准确的来说,我是人吗?
可是当他的整个身子刚跨过界碑,马上便觉察到数万道罡风朝他袭来。注意,不是烈风,也不是剑风,而是能将人瞬间撕碎的罡风。当下不敢犹豫,马上就退了出来。
刚过界碑,又是一片温柔的清风扑面而来,可比那罡风温柔多了。这下他犯了难,连门都进不去,如何找这灵泉?难道就此放弃,另寻他途?
但很显然月星辰不是一个轻言放弃之人,没找到解开诅咒的办法之前他可以活得毫不在意。可是现在既然找到了办法,他就要像一个帝尊一样活着。不,按灵界的说法,是帝君,像个帝君一样的活着。
只是雄心壮志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围着玄冥山徘徊了十数日,月星辰却仍然找不到可以进入的方法。让他不免有些急躁起来,打开枷锁的钥匙就在那,可是却怎么也捡不着。搁在谁身上谁不急?
他一急,花花草草便遭了殃,被他蹂躏得纷乱不堪。
中途他尝试过无数次硬闯,可是才刚过界碑红线,便觉得这些罡风根本不可能闯得过去,只好放弃。
终于,在第二十日的清晨,他一拍脑门,似乎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呀,我这个猪脑子,灵泉,泉水呀。”
月星辰突然想到,青云宗的验武池泉水是从玄冥山的灵泉流出去的,那肯定就会有地下河。现在从外面无法进入玄冥山内部,那么是不是可以从地下河里进去呢?
抱着这个想法,接下来的几日他便四处找寻这地下泉水的足迹。
又过了五日,他从一个山洞外面听见细微的流水潺潺的声音。心中大喜,便寻着声音走去。
山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从洞里吹拂出来的风。这些风摩擦洞壁,会产生奇妙的感觉。
于是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往洞内深处走去。
突然,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前方有什么危险的事物在等着他的到来。越往深处走,这种感觉越强烈,而且感受到的威胁之力越盛。
可是他顾不得这许多,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再复活便是。抱着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他走到了一个人字岔路口。只是无论他选择走左边,还是选择走右边,心中的威胁之感都并未消失。
“大爷的,玩我呢,这种情况不是该一边是生,一边是死吗?咋不安套路出牌,选哪边都是死地啊。”
腹诽归腹诽,既然没得选,那就随便选一条。
终于,在他又继续走上小半个时辰之后,洞内有了细微的光亮,隐隐约约的能看得见山洞的轮廓了。可是这时他也听到了“嘶嘶,嘶嘶”的声音,很明显是蛇之类的生物发出来的。
又走上一阵,光线亮了起来,虽说还比不上夜间的蜡烛,但至少能将眼前的情形看个明白。可是看是看明白了,却让他生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在心里惊呼道:“好大一个…怪物。”
为什么是怪物呢?因为他眼中的这个大家伙,虽然吐着如蛇一般的信子,脑袋也像蛇头。可身子却如同未长出毛的毛毛虫。不,简直就是啥也不像,不是四不像,是啥也不像。信子如蛇,犄角如鹿,身子如虫,背上长翼鳍,尾巴如鱼,四肢如鸭蹼。
只看一样便什么都像,可是凑在一起就什么都不像。
不过月星辰也从这货的长相上明白了,要进入它身后的泉水里,只怕得先将这货干死。不然那鱼尾巴,鸭蹼掌,活脱脱水下健将的装备。
整个山洞凉气氤氲,月星辰现在脑中枷锁只有一丝缝隙,要想将这货击杀,必须先将脑中的锁撬再开一些才行。
打定主意,他便盘腿坐在地上。觉得不妥,又往通道里挪了挪。以确保那怪物庞大的身躯进不来,攻击不到自己,这才放心大胆的沉睡下去。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只觉得腹中饥饿难耐。拖着酸麻的腿走到洞口,看见那怪物还在嘶嘶吐着信子,难道也是沉睡了?但他从来不会抱着任何侥幸,只要有危险存在,就一定要先将这危险清除。
于是他试探性的凝结出一枚气刃,往那怪物的脑袋上丢去。
“铛”的一声,气刃竟然在还未袭到怪物脑袋的时候,便被一层护罩给挡了下来。见此情形月星辰心中一惊,刚才丢出去的气刃看着随意,其实蕴含了他三成的力道。
可是竟然连护罩都破不了。
现在,他只能看看这怪物会不会主动攻击自己了。万一是一个蠢嘟嘟的萌物呢,其他人不都是在神秘山洞,或神秘地境收一些彪悍的宠物来当坐骑吗。
虽然这玩意儿丑陋了些,但带出去吓吓人也是不错的。
月星辰一边YY一边沿着洞壁爬了下去,然后踮着脚步走到怪物跟前,说道:“诶,醒醒,你主人来接你了。”
一连叫了无数遍,这货都没有反应。于是他捡起一块石头,往它脑袋砸去。可是石头砸得护罩梆梆响,这货依然毫无反应,只是依旧嘶嘶吐着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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