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儋国,青城。
一个青衣公子突然现身于街上,吓坏了过路的百姓。“哎老兄,问一下…”
“啊,鬼啊…”
“唔…”
本尊长得虽不说貌似潘安,但至少也算相貌堂堂好吧,哪里像鬼了?
见身旁路人都已经一溜烟跑了个没踪没影,月星辰在心中腹诽着这些胆小鬼。但腹诽没用,人生地不熟,还是得找个人问问路才行。
于是他步行绕过两条街,来到一个酒馆,要了壶热酒,再点上一碟花生米。待伙计将花生米端上来之后,他才问道:“小哥,流云宗怎么走?”
伙计见他身上并无腰牌,便以为此人是要往流云宗求学的,指着一座高山回道:“看见那座山了吗?流云宗便在那山脚下的流云镇上。”
此时,他身旁的一桌上面有几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子,听见他问伙计流云宗位置,便回头来的看了一眼。待看见他桌上只有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后便对身旁几人戏谑的说道:“就这穷鬼也想拜入青云宗。”
几人听言也不顾他就在身边,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月星辰却是不以为意,对着几人笑道:“难道这流云宗收弟子还要看财富不成?”
那个出言讽刺他的小子见他连流云收弟子的规矩都不知道,又讽刺的说道:“也不一定,如果你是达官贵人的子弟的话,不用财富也是能够进去的。”
身旁几人自然听出了他话中之意,又笑了起来。
一人接话道:“想我李氏家族,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好歹也有几间铺子,几处作坊,就这,也踏不进他流云宗的宗门。我劝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别白费心思了。”
月星辰听完后捏起一粒花生米丢入口中,起身说道:“没关系,从今日起这南儋国将不会再有流云宗。”
然后在几人不屑和狐疑的目光中走出了酒馆。
青云宗扩建历时三月余,才总算结束。月星辰终于可以卸下重担,去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有的人,已经让他们活得太久了。
月星辰走出酒馆,朝着流云山的方向,几个闪身,便已经来到了流云镇上。看着眼中南来北往的行商,街边林立的店铺,竟然要比那青城还要繁华热闹许多。看来这流云宗的弟子的确非富即贵,不然如何支撑得起这些商贾。
他信步走在街上,欣赏着流云镇最后的繁华。没有了流云宗,这镇子恐怕也就萧条了吧。不过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他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活菩萨,只是一个有仇必报的青云宗长老而已。
正当他看着一个捏糖人的师傅将手中的红糖捏成各色各样人物的时候,十几匹快马从他身后疾驰而来。街上百姓纷纷避让,动作很是熟练,看来已经是习惯了。
领头那人见他还站在路中间,手中马鞭一甩,啪,的一声,说道:“拦在路上作甚?找死啊。”
话音刚落,马头已经到了他的跟前。几个路人发出一声尖叫,都为他即将迎来的快马踏身表示惊恐。
可是这些路人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哀号,不,准确的来说,是没有听到他的哀号。听到的只是一声马声嘶鸣,定睛一看,高大威猛的快马已经身首分离,倒在街上,流了一地的马血。
骑在马背上的那小子猝不及防,被摔出去好几丈远,此时正努力的想要爬起。跟在这小子身后的还有十几人,在快马倒地之前已经勒住马缰,硬生生让快马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黄色宗服小子看了一眼月星辰,怒喝道:“哪个不开眼的混球,连流云宗二公子的坐骑也敢斩杀。”
月星辰回头看了一眼刚爬起来的那小子,才注意到此人也是一袭黄色,看来他就是这人口中的二公子了。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马身,腹诽道:坐骑?一匹破马也能称之为坐骑?要是本尊将那傻鸟带出来,恐怕你们才会知道什么叫坐骑。
二公子走了过来,看着他还在呆愣愣的,心中更是怒不可遏。这流云镇何时出了这么一个货色,连我的大将军也敢斩杀,这可是我花了三百两雪花银才从京城买来的啊。
这二公子越想越是觉得气愤,抬起手中马鞭就要往月星辰身上抽去。口中还骂骂咧咧的说道:“哪里来的野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月星辰动也没动,就在他马鞭即将落到自己身上之时,众人只见这二公子的手臂齐齐整整的被切落,随后才听见他的哀号。握着马鞭的断手落到地上,滚了两圈。
月星辰扫了一眼,笑着问道:“你们都是流云宗的弟子?”
二公子已经没有力气说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是那名还骑在马背上的小子战战兢兢的说道:“既然知道我们都是流云宗的弟子,你还敢当街行凶,你可知道这流云镇也是宗门的地盘?”
月星辰依旧笑着说道:“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十几个马背上的弟子见他虽一脸笑容,但是眼中却是浓浓杀意,当下也不废话,各持武器和灵器朝他袭来。还未到他身前之时已经射出数道真气,反应不可谓不快。
只是这些区区灵武五重实力之人,对他月星辰来说,简直就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只见他衣袖一挥,十余名弟子才感到气流涌动,“噗噗噗…”就已经成为了街上的残肢断体。
连哀号也未曾发出一声。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惊叫着作鸟兽散。二公子已被这一幕吓傻,甚至忘记了断臂之痛,像看个恶鬼一样的看着月星辰。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与我流云宗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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