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长老从长老院走出来,看见刑罚台上跪着一人,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九长老这个叛徒。几个闪身便来到刑罚台,凌空就是一脚,将本就是个废人的九长老踹飞老远。
这叛徒在地上翻滚几圈,闷哼一声,几口老血吐出,便没了动静。
月星辰看见,上前去一检查,竟以然身死。
无奈的摇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叛徒就是这般戏剧性的死去。浪费弟子们两日精力,将他辛辛苦苦带回宗门。
八长老看见月星辰表情,诧异的问道:“这么不经踹?Ma的,倒是便宜了这畜生。”
月星辰笑道:“他丹田已被我击破,本就是废人一个,哪能受得了你怒气冲冲的一脚。”
八长老在此贼尸身上啐了一口,憎恶的看了一眼,叫来一名弟子,说道:“将这斯拖去喂狗,贱骨丢出青云宗地界,别污染了这青山绿水。”
月星辰哑然,这八长老还真是…一个狠人啊。
…
就在月星辰和卫队回到青云宗三日后,南儋国顺宁城。
万山宗弟子将五长老的头颅和皮囊用木箱装好,送到裘德海府上。待确认府里仆人已转递到这镇西将军手中之后,才策马转身回宗门复命。
突然收到一个来历不明的木箱,裘德海也不知道里面是何物。唤来一名亲卫,从他腰间拔出佩刀。手起刀落,本就不太结实的木箱被劈得四分五裂。
一颗已经干瘪的脑袋滑溜溜,轱辘辘的从箱底滚了出来。将侍奉在裘德海身侧的丫鬟吓得惊叫一声,立时昏死过去。
而裘德海和那亲卫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虽然也愣了愣神,不过倒没太多过激反应。仔细一瞧,虽然这脑袋已经失血脱水干瘪,但从模模糊糊中还是能确定此人是那万山宗长老无疑。
裘德海暗骂一声操蛋,随即也明白这是万山宗对自己的挑衅。脸上瞬间火起,怒骂一声:“gàn • nǐ • niáng 的杨威武,还真当本将军怕你一个破宗门不成。”
不过马上也冷静下来,西贺国士兵被万山宗和青云宗联手屠杀三十万大军的战报已经传回了将军府。现在他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承受廖辉的怒火,还有如何保全自己送去西贺国兵营做人质的亲眷。
毕竟这三十万大军之中,那领兵的,可是廖辉最得意的长子。
自己当初的孤注一掷,本以为可以大事可期,没想到最后却是这般结果。这大将军越想越是窝火,又忍不住怒骂一声:“gàn • nǐ • niáng 的浅天老杂碎,老子早晚亲率大军踏平你青云宗。”
说完抬起一脚,将这颗脑袋踢到了一只黑犬窝边。
这时,一名亲卫来报:“将军,廖辉都督已经入城,正在来月楼等您前去。”
来月楼,正是他们之前会面的那家酒楼。
此时其他食客已被清空,脱掉黑色铠甲的廖辉一身商人华服,正襟危坐于一间包厢之内。才十来日的光景,原本浓黑的头发竟已经开始斑白,可见这都督连日来承受着怎样的心理压力。
不仅是悲拗于长子廖宴之死,还有来自于西贺国朝廷的怒火,以及廖氏家族今后的出路。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这位才四十几岁的中年汉子感到就像是一座巨山压在自己脖颈之上,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轻信了这该死的裘德海。当初向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此行必定一路顺畅,可从桐城长驱直入,直捣南儋国京师。可是最终却让西贺国三十万儿郎葬身于万山宗地界。
这笔账,今日定要好好和他算上一算。
廖辉从来不会担心这裘德海敢在这顺宁城中对自己图谋不轨吗?说不清楚,或许只是一个赌局。一边是自己的性命,而另一边,是他裘德海五百八十余口亲眷的性命。这其中,还包括了他的三个小子。
若裘德海当真甘愿做个孤家寡人也要冒犯自己,那他廖辉又有何惧?
两刻钟后,裘德海如约而至。
一进入包厢,二人便没有多余废话,干脆利落。先是廖辉开口说道:“此次事情你打算如何向我交代?”
裘德海回道:“青云宗不是我的势力范围,无法交代。不过,我可以打开城门,让你西贺国七十万大军长驱直入。”
廖辉略一震惊,心想你裘德海现今又有这魄力了?要是早就如此,何至于让我那小子白白身死。但同时也知道,都是朝廷当差,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背此万世骂名。
既然他有如此诚意,自己也不好再诘难什么。便准备起身离开,走到包厢门时,才停住脚步说道:“五日后,我七十万大军必定如约而至。”
南儋国的西边防线,就这样在一盏茶的功夫都没要,便被拱手让与敌国。不知道今日之事,若被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国主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正当裘廖二人准备着如何卖国与买国之时,青云宗。
一道道战报从东境战场,每隔一个时辰传回宗门一次。月星辰拿着刚得到的最新战报,沉思着。长老院里的诸位长老也静默下来,落针可闻,都等着他开口做出安排。
最新战报上写着:“东胜国百万大军已经开始发起进攻,由沪宁,海川,德州,三路分兵而来。沪宁总兵战死,但城还未失,正由参将代为指挥。海川,德州二城,估计会在明日辰时受到第一轮攻击。”
月星辰起身来到长老院正中间的沙盘处,看着上面地理位置,随后说道:“八长老领七万卫队,驻守于宗门与海川城的交界处,没有指令,不可贸然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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