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炼宝阁外面的诸人看见金色光芒渐渐暗淡下去,正纷纷猜测的时候,月星辰从两扇黑色的大门走了出来。

龙灵急切的上前问道:“没事吧?”

很显然,炼宝阁的金光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这丫头感到了恐惧。

月星辰摇了摇头,对一旁的宗主袁礼说道:“昨日那名进入炼宝阁的弟子,抓起来,我要亲自审问。”

能够知道长剑的存放地,又知道激活办法的,定不会是普通的青云宗弟子。至于此人究竟是何身份,有何目的,抓起来一问便知。

袁礼听见月星辰如此说,知道此事定不简单,马上便吩咐几名护法领着弟子前去抓人。

浅言这时才问道:“公子,里面究竟是和物?”

月星辰笑道:“就是一把长剑,和一个已经散去了的金色虚影而已。”

说得轻描淡写,可是一想起那虚影最后给他说的话,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这危险,何时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片刻,一名护法来报,那昨日进入炼宝阁的弟子已经没了踪影,想来应该在发觉到炼宝阁的异动之后便逃了。

月星辰闻言凑着宗主袁礼的耳朵低语了几句,随后便领着浅言和龙灵走了开去。

到得房间,月星辰才问道:“丫头,你在被禁锢在山洞之前,可曾听说过关于灵神座的组织?”

龙灵想了想,回道:“并无听说。这灵神座是何门何派?”

月星辰摆了摆手,沉默下来。连活了几千年的龙灵都不曾听说,可见这灵神座当真神秘。那逃走的弟子想必和这些人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至少也是这个神秘组织放在灵界大陆的傀儡。

见他沉默不语,两个女子便不去打扰,自觉的退出房间。

…

接下来的两日,月星辰都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和任何人接触。

而青云宗却是一派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到处都贴满了大红喜字,张灯结彩。就连外门地界也是如此,每个府邸宅院都沉浸在轻易长老即将大婚的喜悦之情中。

到了大婚之日,宗主袁礼才领着几名弟子来到月星辰的房门前,轻声唤道:“轻易长老,该沐浴更衣了,新郎礼服已经备好,特地叫了几名弟子前来伺候。”

月星辰听闻,才从沉思中缓缓醒来。回想起宗主的话,暗骂一声:“该死,天大地大,成亲最大。管他什么灵神座,先和仙子入了洞房再说,哈哈。”

随后打开房门,对袁礼行了一礼,说道:“有劳宗主。”

袁礼看见他洋溢在脸上的邪意,也只是悄悄露出一个笑容。说道:“长老快些沐浴更衣,信使来报,国主已经即将入了白城,莫耽搁了吉日良辰。”

月星辰欣然应下。

仙子房中,龙灵看着妆奁里姐姐的俏脸,羡慕的说道:“姐姐真好看,要是我有姐姐一半的美貌,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公子。”

浅言将手中的珠钗放下,抿嘴一笑,说道:“龙灵丫头也是很美的呢,你没看见你每次走过演武场的时候,那些弟子的眼睛一直在你身上徘徊,久久都不肯挪开。”

龙灵叹了口气,说道:“若是没有龙鳞铠甲,只怕他们就不会这般在我身上流连了。”

浅言偏过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为何这样说?”

龙灵说道:“若是没有铠甲,我在他们眼中就是拖着一条长长尾巴的怪物而已。”

“难道?”仙子想到什么,问道,“可是当初你铠甲用来禁锢八座城池之时…”

话还未说完,便又突然醒悟过来,“难道脱去铠甲之后公子看你也没有任何变化?”

龙灵点了点头。

仙子却不正经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二人一起嫁给公子如何?”

龙灵先是一愣,随后啐了仙子一口,说道:“谁…谁要嫁给那个无耻之徒,只有姐姐才会对那恶贼这般痴迷。”

说完却想起当日月星辰的那浅浅一吻,第一次在仙子面前脸红了起来。

…

刚过午时,国主浅天便领着一干大小官员进入宗门。袁礼早就带着长老、护法、弟子们在此等候。见着浅天,全体行了一礼,不过没有以前李氏朝堂的那种三呼万岁。

浅天扶起袁礼,笑道:“这两个孩子非要回宗门成亲,定是给袁宗主平添了很多麻烦。”

袁礼回道:“国主言重了,青云宗也有些年月没这般热闹过,再说,轻易长老和浅言小姐回宗门成亲,是对青云宗的莫大关怀,没有什么麻烦。”

二人一路聊着进入了长老院。

虽然浅天如今已不是宗主,不过还是对青云宗现在的状况很是关心。袁礼便将近来的一应情况都给他做了详细回报。包括长老、护法们在武道上的进阶,弟子的修炼情况,以及宗门如今的势力。

汇报完后,浅天才问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听闻那炼宝阁的灵器有异动,是什么情况?”

袁礼便又将当日之事说了一遍。

浅天听闻是那小子将事情给平息下来,笑道:“这小子,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状况发生,也不知他到底有何怪异。”

袁礼立于旁边,笑着不说话。

…

月星辰沐浴完毕,几名弟子伺候他换上礼服。大红色的对襟长袍,上绣鸳鸯戏水图案。头戴乌纱圆顶黑帽,脚踩一双玄色平底短靴。乍一看,当真是风流倜傥,英俊不凡。

一名弟子说道:“也只有浅言小姐那般的绝世容颜,才配得上轻易长老这般的绝顶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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