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fēng • bō 就这样过去了,众多修士向瑶池内走去。

 大会还有几日才开启,各族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去乱投靠。

 这是一个大世,古皇血脉都是蛰伏的神狮,全都来到了一个时代,都会觉醒,天皇子、凰虚道、火麒子、神蚕道人几人,孰弱孰强,难以说清。

 …

 雪兰花飘香,摇曳下漫天花瓣,如雪一样飘落,洁白一片。

 这是一片古木林,全都是苍劲的雪兰树,馥郁芬芳,绿叶间挂满了雪色玉花,沁人心脾。

 琥凝心和琥小橘在古树下的石桌前对坐,开怀畅饮,很是自在,不久后妖月空、颜如玉、猴子、黑皇、怜风、叶慧灵、大夏皇子兄妹、姬家大小月亮等人寻到此地,加入了进来。

 段德也来了,他笑眯眯看着猴子,道:“你们族的圣山在哪里,啥时候带我们去转一转?我对斗战圣皇可是无比敬仰啊。”

 猴子是性情中人,闻言拍了拍他的肩头, 道:“会有机会的, 以后带你去。”

 “断胖子你缺德不,我看你是惦记上斗战圣猿一族的陵园了吧?”

 琥小橘撇嘴。

 “你怎么能怀疑我的人品,我只是单纯地想去考证一下斗战圣皇的无上风采!”段德一脸正气地说道。

 猴子闻言脸色不善,不过最终却是给段德倒了一杯酒, 道:“以后我带你进太初古矿, 帮我捎出来点东西。”

 “不带这么狠的。”

 段德急忙摇头,一口拒绝道:“恕我无能为力。”

 …

 几日以来, 各族来了很多人, 每日都有神钟鸣响,皆是身份显赫的生灵。

 这一日, 瑶池外又是一阵骚乱, 出身‘原始湖’一座魔山上的元古出现了,又是一条古皇血脉。

 未出意外,元古与天皇子走在了一起, 进入瑶池后并肩而行,与琥凝心她们遥遥相对。

 “这就是元古啊!”

 这是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很是健硕,黑发齐腰,肌肤呈古铜色,有带状魔雾缭绕在身,很有压迫感。

 他的眸子很特别, 左眼内蕴一轮黑日,右眼内蕴一轮血月,显得无比妖异,一般人不敢与其正视,可吞人的元神。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一堵黑色的魔山一样,肉身像是可以压塌这片天地, 让人心惊胆颤。

 他刚一出现就与琥凝心她们一桌对峙,顿时引起一片大乱, 不少修士都赶来,在远处围观。

 “你就是元古那个西瓜, 不装圣人你能死啊,我早想宰你了,这段时间乱跑什么, 过来受死!”

 猴子叫板, 手持乌黑大棒,指着他鼻子叫阵, 一副要灭掉他的冲动。

 猴子性格刚烈,曾与天皇子和古元结了不少仇怨。

 元古神色阴沉,道:“圣皇子,上次在天罚古地的帐还没算完,可敢与我去瑶池外一战?!”

 猴子很干脆,手持乌黑的大棒子,将大棍杵在地上,火眼冒金光,桀骜不驯,没有一点惧意,道:“要战便战,听说你也斩道很久了,正好我也前几天刚斩道!”

 “圣皇子,你即便斩道了又如何,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

 元古森寒,左眼中的那轮黑日腾腾跳动,右眼中的那轮血月也幽幽闪烁,如一尊神魔一样。发出一阵恐怖的波动。

 “圣皇子你身为太古皇族中的一员,却与这些人走在一起,还对各族出手,你要背叛先祖吗?”天皇子喝道。

 “你管的可真多,我与谁走在一起,你管得了吗?另外,少给我扣大帽子!”

 “太古年间,万族林立,常年大战, 蛮荒大地上血流成河,到底被灭了多少族谁能说得清, 从来没听说万族是一家, 都是各领风骚数千年!”

 “此外如今的妖族和人族也是当年万族中的一支, 我无论与和谁走在一起, 还是与血凰山的传承者走在一起,都没有什么区别。”

 猴子也很犀利,气势如虹,持棍向前迈步,甚至还想出击,想将天皇子打杀。

 天皇子冷笑,道:“而今可不是太古前,各族复出,欲重主天下沉浮,可原来的大地却被人族和妖族全部占据了,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反抗各大部族吗?”

 “什么叫万族共生,你根本不懂,就不要给我摆什么道理了,真当自己是神之子了吗?我压根就没觉得不死天皇怎么样!”

 猴子此话一出,许多古生灵都变了颜色,不死天皇那可是一个禁忌,不容亵渎。

 “住口,你何德何能敢诽议太古天皇,这是大不敬之罪,天下共诛!”那名老仆手持龙角锏高喝。

 “你一个奴才也敢在我面前大吼,滚!”

 猴子一声大喝,铁棒抡动了出去,将其震地倒退,肌体出现一道道裂痕,眉心都淌出了一道血迹。

 一棍也将龙角锏打得崩成数十块,让那名老仆双臂裂开,而后脱落了下来。

 周围,无论是古生灵还是人族全都无比震撼,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古皇亲子间的恩怨,他们可不想参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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