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首《水调歌头》，居然是最近在翰林轩传的人尽皆知的一首诗词。
词好，曲更好，配上她们头牌空灵的嗓音，真是绝了。
老.鸨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性笑容：
“不知姑娘想和我做什么生意？”
温水月一脸的志在必得：
“我的要求很简单，一会儿让我在你们这里表演一曲，得到的银子我们一人一半，你看如何?”
一听只是这个，老.鸨心里有些嗤之以鼻。
表演？她们这里的姑娘哪一个不会表演，在这京城里，她们满春院是青楼中的头牌，有才艺的姑娘多了去了。
温水月自然看出来她的犹豫，又道：
“我保证我的歌曲和舞蹈，是你们这里的人从来没听过没见过的，如果不好的话，我分文不要。”
在她的不停游说下，老.鸨同意了。
时间到了戌时末（晚上9点前）。
本来开场安排的是妓.院头牌表演《水调歌头》，但有温水月横插一杠子，老.鸨便将自家姑娘排在了后面。
她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温水月表演好了，她们就有钱赚，表演不好，还可以用自家姑娘救场。
温柔坐在二楼栏杆边，手里拿着一盏茶，眼里似笑非笑。
她清楚的记得书中对温水月第一次来青楼的心理描写：
【我温水月怎么说在现代也是个超级特工，为了完成任务，假扮护士，扮空姐，扮教师，各种play都玩过，就是没见识过青楼是什么样的，好不容易穿越一趟，怎么能不去呢！】温柔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表情是这样婶的：=_=她非常不能理解，温水月这种对青楼情有独钟，到底是什么心理。
难道不逛窑子，就证明不了自己穿越过？
难道就没考虑过，万一被发现女儿身，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她很好奇，换成现代扫黄现场，对方会不会钻进去看看。
或者扮演一下失足少女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