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刚烈说得这般义正辞严,高翠兰终于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微不可察地小声嘀咕了句:“就郎君能装。”

 然后,才略略收拾笑容,重又望向面前七女,郑重地道:“既然几位姐姐都同意了,那妹妹也就不藏私了。这法儿么,说出来了,几位姐姐可不准打妹妹。”

 七女早就被高翠兰把好奇心钓得足足,见她还在卖着关子,不由又气又急地催促道:“哎呀,你这死妮子,可真急死咱了。要是再不说,姐儿几个才要揍你哩!”

 说着,性子暴烈的薛橙珠已经开始撸袖子,而最为外向(放荡)的薛黄珠已经开始起身作势欲打她的暴栗。

 高翠兰见此,佯作害怕,立马缩在朱刚烈的身后,吐了吐舌头,才最终道:“这法儿么,简单,便是和妹子一起伺候郎君即可。”

 高翠兰说完,立即将脑袋缩到朱刚烈的背后。

 而其余几女,顿时僵在当场。

 一双双眼睛,齐齐瞪向被高翠兰当作挡箭牌的朱刚烈。

 “啥——”

 “甚——”

 “咋——”

 “……”

 朱刚烈见到几女眼色不善,心中也泛起恐惧,摊摊手,耸耸肩,正想说句“雨窝无瓜”。

 可是,眼前一花。

 数道寒光自四面八方劈来。

 “奸夫银妇!”

 “该死!”

 “杀了你这登徒子!”

 “你这小娘皮也不是好东西!该杀!”

 “……”

 显然,当高翠兰话一出口,几女瞬间暴怒,个个尽出杀招,欲要将两人立毙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