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太上老君是泰然自若的神情,此刻听到乌巢禅师此话,也不由一惊:“什么?!在他手里?!怎会到了他的手里?!”

 乌巢禅师见太上老君神情,顿知他也不明底细,不由疑惑渐浓。

 “弟子也不知是何原由,只见他与几女被赵公明等天将围困,本已是逃无可逃的死局,不曾想突然就拿出了太阴芭蕉扇,直接将十名雷部天将扇得无影无踪。以弟子之能,竟也瞧不出是怎生出现的。”

 乌巢禅师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向太上老君陈述了一遍。

 而太上老君听完后,愈发惊讶了。

 太阴芭蕉扇他只传给了一人,使用的法诀也只两人知晓,那猪头是怎么搞到手的?

 实在好生怪异。

 联想起那猪头这一两年来的种种反常表现,太上老君更是满腹疑窦。

 一对长过双颊的白眉紧皱,凝视着底下的乌巢禅师,沉声道:“看来,那厮是想脱离老夫的控制了。”

 乌巢禅师也满面愁云,将音量压至最低,小心翼翼地道:“老师,你说,那厮会不会也与那猴头一样,都与那人扯上了关系?”

 太上老君闻言,一双昏花老眼闪了下,眉头已皱成了个川字。

 “那人死不没死,暂时还未可知。”

 捋着胡须沉思良久,才又道:“但不管是不是,也只有将这厮抓回来盘查一番才知。你既然在那十步禅里留了后手,现在可知他逃到了何处?”

 乌巢禅师闻言,立马凝眉闭目感应了一番。

 几息之后,睁眼回道:“那厮好胆,竟还未逃出女儿国境!”

 “倒是有点智机。”

 太上老君不由赞了一句,冷冷道:“既如此,你便亲自走一趟,将他擒拿回来吧。”

 乌巢禅师立即恭敬道:“弟子领命!”

 刚要转身,太上老君又唤住,着重吩咐道:“记住,务必在明日此时之前将之带回,晚了,许多事怕又要生出变化。”

 乌巢禅师再次点头领命,然后化为一道青烟,消散在离恨天外,径往西梁女国射去。

 一时间,天上地下,风起云涌,再难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