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们暗中运转功法,吸收这些气流,也不能阻止它们流向朱刚烈。

 更让他们惊谔的是,不仅他们身周的交合之气不受控制地往朱刚烈身体流去,就是他们身体内积蓄的交合之气,也在不经意间偷偷流向朱刚烈。

 有此感应,顿时唬得燃灯和弥勒大惊失色。

 连忙运转功法,紧闭门户,在身周施下一个小小的结界。

 这样,身体里的交合之气才终于安静下来,没有悄悄流逝的迹象。

 稳定住身体中的交合之气,燃灯和弥勒满面骇然。

 再看朱刚烈,惊疑道:“师弟,你这功法,怎么这般霸道?!”

 朱刚烈也知道今次在两位佛祖面前,自己有些失控,不由装作一脸无辜地道:“什么功法?俺刚刚不过是打了个饱嗝啊!”

 燃灯和弥勒见朱刚烈不愿明说,也不好强问。

 毕竟,修道之人,谁没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

 再次对望一眼,发现彼此的眸中都是骇然。

 燃灯沉思了下,只得道:“哦,看来是师尊这些丹药起效果了,让我们误以为是师弟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厉害修炼功法哩。”

 朱刚烈耸耸肩,再次装莽道:“没有的事。在这三界,还有比师尊老人家所掌握的功法更厉害的吗?”

 燃灯和弥勒闻言,也觉有些道理。

 虽然这猪头定然有什么了不得的奇遇,但诚如他所言,在这三界,师尊太上老君已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天地间还有什么功法是他没有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