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下棋的经历还是以象棋居多,这围棋他还真没什么兴趣。

 不过霍炳成的兴致极高,在下面两人的赔率出来之后,他就拉着张哲反复的探讨压谁更好的问题。

 在张信的认知里,围棋这种运动,除非是年轻的职业棋手,否则怕是越老的越厉害。

 只是他还没开口建议,就听下面那个局判又站了出来。

 老者对着西首的一间开着窗的房子拱手道:“岫岩夫子,方才辜公子提议,此局做鬼神局,不知龚夫子可应得?”

 “鬼神局?!”观众们顿时大哗,一脸的振奋模样。

 “好一个辜灵川,竟敢于龚夫子对鬼神局?!”霍炳成猛的一拍窗棂,满脸的震惊。

 “济源兄,何谓鬼神局?”张哲看着一厅人都被震动的样子,极为疑惑。

 “鬼神局,顾名思义,两人分隔两室,不见棋盘棋子,以冥冥中鬼神为感应,于虚空中对垒,最是耗人心神。这鬼神局一局下来,说不准就有人耗尽了心力,去做了那鬼神。端的是惊险!”

 张哲这才明白了,所谓鬼神局,就是下盲棋,全靠超人的记忆力和分析力。这个倒是很有趣!

 那位龚夫子略一思考便应了下来,局判也随即变更了赔率。

 龚夫子毕竟年纪大了,他的赔率从一赔一变成了一赔二,而辜灵川的赔率则变成了一赔一。

 霍炳成摸出自己的荷包,取了一张十两的银票递给了门边的婢女。

 “全压辜灵川!”

 张哲却突然笑着拦住了他:“济源兄听我一句,还是压那位老先生的好!”

 霍炳成疑惑的看了一眼楼下,又低声问他:“二郎可是看出了什么?”

 张哲摇头:“我能看出什么来?只是内子嫁来时,带了一箱书,里面有本《瞽柯录》,全是教人如何下盲棋的。我翻了一日,全然不懂。不过那作者的名字我还记得,唤作岫岩子。济源兄可听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