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张哲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还给了白鹭。因为以孟小婉的精明,绝对在洛青竹的手下吃不到亏。但是他要是真的毁了这封信,那才是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三日抱着头在山脚江岸上狂奔。

 忽然听得江上有一声嬉笑声传来。

 “信之郎君多日未见,不想今日江左巧遇,还请随奴上船避雨可好?”

 秋雨渐浓,张哲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精美的画舫正在缓缓靠岸,船首偌大的三个灯笼上写着“轻烟舫”三个字。

 船头之上,一身白罗绫裙的玉瑶打着一把竹伞,两目含羞的看着岸边,正在变成落汤鸡张郎君。

 “走,随我上船避雨!”

 见艄公放下了跳板,张哲也不客气,带着白鹭、三七就登上了画舫。

 一把竹伞及时替正在遮住秋雨,玉瑶拿着一方手帕轻笑着替他擦去发边、领上的雨水。

 白鹭似乎淋不得雨,对着玉瑶就不太礼貌的“咳嗽”起来。

 张哲哈哈一笑,指着白鹭对玉瑶说:“这个便是我娘子身边的人,玉瑶姑娘还须仔细些。”

 玉瑶笑着捂了嘴,对着白鹭招了招手:“这位妹妹待见些,玉瑶下次可不敢了。”

 秋雨渐大,画舫在江中往郡城而去。

 岸边林中石板小道,一位黄裙女子带着一个丫鬟举着布伞转了出来,却没有找到张哲三人。

 那丫鬟的腋下还夹着两把伞。

 却是洛青竹担心“孟公子”三人一路淋雨,带了丫鬟抄小路来送伞了。

 她奇道,这几人走得好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