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宋家只一个二郎在府衙内软了一回脚,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这就太奇怪了。

 按张哲的分析,以宋家的行事风格,要是早知道这个结果,宋家早就发动士子们闹事,说考试不公了。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双方在水面下的交易已经达成,而能压住一直头铁宋家的孙同知,也只有那个一直在装病的人。

 张哲相信: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严府尊弄这么一出,若只是为了宋家的几车财货,是断然不可能的。那么,这位严大人究竟想干什么呢?

 房门被推开,霍炳成的书童小川一头汗的奔了进来。

 他进来就喊:“郎君,严府尊坐堂了!”

 霍炳成指着张哲就笑:“你莫不是学过乾坤易术!”

 “川儿,那严府尊如何判的此事?”

 “回郎君的话,”川儿匀了口,“严府尊说这等赌注,太过荒唐。赋政与学政之事,怎能如此儿戏,在大堂上训斥了孙同知的幕僚和宋家老爷。只说今夏入库已经迟了一旬,必要速速办理,于是还是宋家代办,秋粮也是如此,孙同知可派人参与,府尊也同样派人去看。我来的时候,听说孙大人已经告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