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乎周夫子和李玉楼的预料,张哲却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站了起来。

 张哲看着西方天宇逐渐黯淡的夕阳光色,嘴里却念了一句谁也没听懂的话。

 “彼为将者按令行事,应是当机立断之辈。然能让彼军举止不定前瞻后顾者,只能是一个人,那便是统顾全局的那个人到了军中!”

 张哲自顾自的轻轻击掌,这就说得通了。

 贼军此刻的举止不太像是一个将领在指挥,更像是一个瞻前顾后的政客在做主。众所周知,兰阴王麾下全是骄兵悍将,能压服带军将领的“政客”便只有兰阴王自己。

 张哲从对方本次谋取武陵之事来看,这个兰阴王的手段和目的怕更多的是着眼在政治上,军事行动比较孤立,政治意味却是极浓。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个兰阴王的真实目的也不是一定要攻下武陵。

 “张信之,”韩教谕吹着胡子,拿箸敲着碟子提醒他,“嘀咕些什么?诗句可有了!”

 张哲看着这位韩大人,不知为何竟一点也不怕他,一时戏谑心大起。

 “回大人的话,信之有些为难,适才一时得了七八首,也不知该吟哪一首才好?”

 周夫子浑身一个哆嗦。

 “荒谬!狂悖!”

 韩教谕也“冷笑”起来。

 “那便念那最好的一首!”

 张哲脸有“难色”:“大人,这最好的一首还只得了两句,此诗怕是对诸位长者都有些物伤其类,且与李雅阁的诗立意也相不符了。”

 “再啰嗦,便罚汝抄三经十遍!”

 “呃,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