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子听着不喜,便忍不住替他转圜。

 “我看,张郎君怕不是不懂戏。只看郎君写的《西游释厄传》,稍微改改便是极好的戏本子。由此可知,郎君哪里是不懂戏的,怕是不爱这种戏罢了。”

 张哲今日为了清正和乾休的事,已经多吃了几杯闷酒,醉得有些早,倒没有如往日一般排斥徐娘子。

 他看了一眼徐娘子,却又摇了摇头。

 “你须只扮得女儿国主,却扮不得猴儿。”

 一句话说得霍炳成与徐娘子都好奇的看着他。

 “信之,这女儿国主又是什么典故?可是那《西游释厄传》有了后续!”

 张哲一怔,《西游释厄传》的后续?一想到这个,他就不由得想起了被大火烧没的清远老道,然后是负仇逃离的清正和乾休。

 “不说那个,”张哲生硬的岔开话题,指着台下第一次点评起徐娘子的戏来,“你这腔音,唱这种戏却是亏了,还不如唱一唱黄梅。汝这嗓子声滑音润,还自带一股娇憨,想来唱那黄梅应是不错的。”

 霍炳成奇道:“某家倒是听你这厮说了好几次黄梅,不若今日就教上徐娘子一段,让某听听是何滋味?”

 徐娘子也惊喜的斟了一满杯酒敬与张哲,满怀希望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