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并无其他人,只有一个中年官吏正在左右踱步。

 “如何,那信可曾拿回?”

 “回郎君的话,那姓赵的刁滑的厉害。拿了我们给的题目,还是不肯将那信交出来。说是要等他拿下榜首,才肯送还。”

 “呸!就凭他,”中年官吏一脸怒火,“便是提前得了题目,他就能保证胜得过张信之?猪狗一样的东西,八字还没一撇就去招惹那人做甚?”

 回信的人低头不看自家郎君,只能劝慰。

 “大人,那姓赵的说,以他之见。那张信之长于做诗,然从不见其词作,想必是填词不善。故而请大人依他的意思,将今年府试的诗卷改为词卷,就用上次约定的题目。而文章么,也用他......。”

 “混账东西,莫不如他来做本郡的主考?”中年官吏气得一身发抖。

 “郎君,不合我家写给宋家的信却落到了此人手中,没奈何,只好依他一次,”这位世仆将自家郎君扶到了椅子上做好,还替他顺了顺气,“再说,这几年高学判都是委大人代为出题,我们做事却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