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螺珠一去,洛成枫便鼓掌叹道。
“原来郡中流传信之的诗作唱曲,竟都是螺珠姑娘亲手谱就。信之可有佳作,一酬美人恩重啊?”
张哲正准备摇头,却听外面有人在大喊。
“西吕国使臣途径武陵,正在楚腰阁设擂,以西吕历年殿试八诗为擂主,邀我大郑士子取擂。还说要从南阳一路摆到龙京去。西吕国随使三老将我武陵士子攻擂诗全部贬得一钱不值,委实气人!张信之呢~!可在此地?”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不由分说纷纷拥了张哲就往楼下走。
张哲根本不愿意凑这个热闹,奈何被霍炳成与石秀两个大个子各自捉了左右手,腾云驾雾一般就出了云音阁,前呼后拥的就往楚腰阁前进。
路上还有人在议论:“西吕使臣从来都是自西江郡入贡,不想今日竟然绕路水路东下来我武陵,又南阳,这绕了如此大一圈,是何道理?”
有消息灵通的衙内冷哼回他:“西吕武功向来不及我大郑,如今朝廷封了邹天养为兰柯郡公,分明是将兰柯郡划入了我大郑治下。西吕国咽不下这口气,这是派了人来一路扫我大郑颜面,可见得这是铁了心要与我大郑为敌了!”
也有人恨声道:“十一年前,西吕国使臣就在沿西江郡上京一路设过此局,害我大郑文坛丢尽了颜面。如今又故技重施,却是毫无新意!委实可恨!”
来报信的人却道:“却不是毫无新意,这次西吕国在这八首诗词下各自设了四百贯的彩头,足足三千多两白花花的银子摆了一地。那西吕使臣的随从还说银子重,要一路运到龙京再运回去,会生生累坏他们,真是气人!”
听到这么多银子,霍炳成和石秀忽然觉得手中一轻,之前还极不情愿趟这浑水的张哲,忽然脚下带风的自己走在了前方。
只听张信之义正严词道:“委实欺人太甚!诸位走快些,莫让他人提前.....受了西吕人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