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诗才,只谈酒量,显然是不认为张哲能做出压过西吕国八诗词的作品进来,淡淡的嘲讽极为伤人。一众被灌得有些脚下不稳的武陵才子,个个怒目而视,却一时不敢发声。

 张哲却暗自松了口气,他本来就是打算喝酒的。

 不过样子倒是要先装上一装。

 张哲来到案前,扫了一眼第一首春诗,确实是朗朗上口,意境不俗。就他之前读过的大郑诗篇,委实都要逊它一筹。

 张哲故意皱眉想了一会,然后叹气抓起了一只酒盏,一饮而尽。

 西吕国使团中的一些年轻人都轻笑出声,而看向张哲的武陵郡才子们都瞪大了眼睛,只有唐岩的眼中藏有一丝幸灾乐祸。

 站在屏风边的一个宫婢发声冷笑:“这位小郎君,原来是个酒鬼。一个字也不肯作就直接认输,倒是比之前那几个不自量力的要干脆的多。”

 另一个宫婢则捂着嘴笑:“莫不是从哪里寻来的酒量好的,来赚我们的好酒喝?”

 大郑这边脸色都不好看,张哲暗自看了一下严太守的脸色。

 严太守脸色淡淡的,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张哲稍微安心,他舔了舔嘴唇。

 这酒也就接近二十度的样子,一盏一两半,他应该能撑到第八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