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莫怪,这是我家嫂嫂与张家孟大娘子送与纹坠姑娘的。”

 翌日。

 孟小婉带着白鹭与白莺,选了个粉色的幕篱早早的就来到了学判衙门对门的茶楼,等着张哲散考。

 正午时分,一通鼓响之后。

 学判衙门大门大开,第一个出来的却不是张哲。

 这是一个形容枯槁、两眼浮肿的男子,踉跄着连滚带爬的出了大门,似乎身后有猛兽在追赶此人。

 “赵池璧,你的事情犯了!”

 那人在一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被突然跳出了几个衙役一声大喝锁了,哭喊着被拖走。唬得在等人的旁人都相顾失色。

 下一刻,学判衙门内一阵说笑声响起,张哲与霍炳成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孟小婉轻轻撩开幕篱上的粉色轻纱,正好与丈夫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是微微一笑。

 只看张哲淡淡的笑容,孟小婉心中便知道,这个府试榜首怕又是稳了。

 郡中新置办的小院,张哲正在补觉。

 孟小婉坐在床边,一手拿着团扇与丈夫打扇,另一手则拿着张哲刚刚默下的文章在赏析。

 她看得极为入神。

 不多时,孟小婉竟暗自红了脸,忍不住自衬:“不想我竟有这等命数,嫁了个如此天纵之才?”

 只这篇《阿房宫赋》,便足以让张哲名垂青史了。

 还有另一篇《教战守策》,也是极佳的雄文。平日里强着他,还总是不愿写,但入了考场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孟小婉依依不舍的放下文章,转头问了一声房外:“参汤可好了?”

 白莺探头看了一眼:“回大娘子,参汤已经在井边凉上,待郎君醒了就可用。大娘子,郎君日前寻来的那甚子红豆豆,可要放上几颗?”

 白鹭在一边笑骂了她一句。

 “什么红豆豆,郎君管那东西叫做枸杞!别家可都没有的。”

 孟小婉良久之后才淡淡回了一句。

 “不须多放,......,十颗......二十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