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有多,不用找了!还耐烦签什么押?”

 “呵呵,”贺观察轻笑了一声,“尔等不想守规矩?”

 季唯长和袁检年顿时如同耳边响了个霹雳,纷纷吓得跪倒。尤其是袁检年,恨不得打自己的脸,一省之尊在眼前,他刚还还耍脾气?

 曹愈最是机警,急忙带头在三份文书上画了押,十三家代表也纷纷上前把押画了。

 待张哲也画了押,贺老观察这才亲自给这三份文书写了判定,再次用了印。

 他拿着三份文书,得意的向身后的孙太守看去。

 “这等可载史册的棋国佳话,却被贺某占了便宜,孙太守可不要怪贺某啊~~,哈哈哈哈。”

 张哲看着贺观察递过来的属于自己的文书和那张千贯银票,抬头笑着看向了准备离去的江陵诸人。

 “这银钱数目可不对啊!”

 袁检年冷笑回头:“多的就当打赏你了,又不用你磕头!”

 张哲淡淡笑着:“我的意思,你们是给少了。”

 噗通,人群中一个满脸苍白的人无声的倒下,正是季唯长的账房。

 “一千贯还不够!?”曹愈斜着眼看着张哲,“文书在此,莫非还想借机讹人?”

 “呵呵,本省观察和本郡太守当面,我哪里敢做此恶事?”张哲轻飘飘的抖了抖文书,“诸位不妨自己算算,应付给在下的却是五十二万一千四百四十一两!”

 “胡扯!”季唯长断喝一声,对着贺老观察行了一礼,“我等外省商户,还请大人做主!”

 谁知贺老观察此刻已经反过了神来,他算了几算,却是眼中一亮,竟点头道:“似乎还真是这个数字,尔等为何不自己算上一算?”

 季唯长立即看向了自己的账房,却反应那人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口眼紧闭,其他几个伴当正手忙脚乱的在掐人中。

 十三人中有一人算的最快,刚算到第十一人输后的金额,脸色就白了,浑身肉都抖了起来。

 “咦,还真是五十二万一千四百四十一两!”武陵人中也有算得快的,立即大声惊呼。

 江陵客商一行人顿时瘫软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