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面上转了一圈后,张哲心里早就已经落了地。

 “马上将后一章回的抄纸给各大茶楼送去,今晚务必要各处都开第三讲!此刻起,请程老哥的书铺挂出牌子,不卖书只预定!”

 “预定?”

 “对,预定!预定不须使钱,只在明日取书时付钱,但今日只接受五百本预定。四个书铺,每个书铺只有一百二十五个名额。而且要在三讲完毕之后,大约是酉时末刻开始接受预定,戌时末刻务必关门停止预定。”

 程度疑惑问道:“若是每家铺子预定不足,也要关门?”

 “对!必须关门,让你雇的人去每个茶楼蹲着,晚上第一讲讲完,就把预定的消息散出去。”

 老程似乎此刻已经明白了一些张哲的思路,他眼中一亮。

 “莫不是明日也是如此?”

 “正是!”

 申酉之交,天色微黯。

 各大茶楼人群正准备散去的时候,忽然各大茶楼纷纷修改了水牌,晚上又更一章!

 不知多少人怒骂着往回冲,该死,刚刚站的地方估计已经没了。

 几个浑身酸软好不容易才从二楼外墙下到地面的士子,面面相觑的看着外墙。

 “诸君,难道吾等还要再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