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可陛下又去了河东;
其四、申屠夫人突然回到了江陵;
其五、吴军因天冷不巡江,渔获增加;
其六、粗粮和稻麸价格大涨。
一丝冷汗悄然爬上了张哲的背上,他把笔一扔,吹了灯就钻进了被窝。
孟小婉服侍他在被子里除去衣服,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夫君怎么一惊一乍的,不知我家的张道长,可算出了些什么?”
张哲一把抱住了老婆,紧紧的,低声说:“牲口不要卖,家里多多囤积些粮食布匹,明天在使人去买些寻常的伤药,问问价格是不是也上涨了?还有车马店里问问草料的价钱是不是也涨了,不要去卖草料的地方直接问,都记住了。”
孟小婉在听到“伤药”和“草料”的时候,心里就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夫君,你算的这是什么啊!大冬天的,冰天雪地,哪有人会想到打仗的?”
张哲亲了亲了她的耳朵。
“咱们江北是冰天雪地,可江那边却不是!”
......
孟小婉挥退了回话的下人后,强忍着双手的颤抖,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夫君!”她死死的抱住了张哲,“我们马上回武陵!”
听见孟小婉的话,张哲立即意识到怕是伤药和草料价格开始大幅上涨了。
“那你收拾东西!我去见几个人就回来,顺便去订艘船。你给申屠夫人去封信,就说武陵家中有事,写得轻描淡写些,不要太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