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信之郎君却猛的睁开了双眼,那清明的眼神一时惊呆了三个人。
“抱歉,”张哲分快的跳下床榻,只穿一身睡衣冲出了房门。
院子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孟小婉,她扶着白鹭露出了急切之色,正准备劝丈夫再进房去。
却不妨张哲猛的冲过来,一把从白鹭的手里将孟小婉轻巧的抱了过来,转身冲进了正房。
白鹭、陈妈妈顿时露出了惊恐之色。
“郎君,使不得,大娘子的胎气还未稳!”
几个人正要冲进去抢人,却听正房内传来了张哲清明的声音。
“我又不混,焉能不知,都不要进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似乎偏房内还没开始,怎么郎君似乎就已经清醒了?
第二日,孟小婉恨恨的看着堂下给她请安的三个人,心里恨不得把她们三个都扔到江里去。
脸上满是担心的白鹭又递过了一盏温水,孟小婉含了一口,轻轻漱了一下又吐在一边的盆子里。
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的腮帮子和小手还有些酸。
她想起发散之后的丈夫笑她的话,她气就不大一出来。想她孟小婉兰心蕙质、一向自视甚高,却不想还是被人下了套,乖乖的将这三个“祸害”给纳入了张府。
张哲苦笑的声音如今还在她的耳边回荡。
“这种发散的法子,宋小五可能入风尘不久大概不知,但是这几位都是坊馆里精心调教了这些年的,焉能不知道如此简单的替我发散的法子?还有那皮大夫,一辈子没娶过媳妇,不知这事也罢。怎的就不知派人到庄子上把胡嬷嬷接来,以她在宫中的经历,也多的是法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