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揍他一顿,再扔到村口,让他滚蛋,惯他臭毛病!”李钦载果断地道。

 心里有点不爽,这是打算赖上自己了?

 虽然尹铎没透露任何端倪,但李钦载隐隐察觉到,这货还藏着秘密不肯说。

 对陌生人的秘密不感兴趣,但既然要向人求救,主动把秘密说出来是一种态度。

 遮遮掩掩藏头露尾,既要保守秘密又要保命,当李钦载是大冤种么?

 下午时分,李家别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客人是个陌生人,手执一份名帖,站在府门外,彬彬有礼地请值守的部曲将名帖送进门。

 李钦载正在前堂烤炭火,见到名帖后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名帖上的名字和头衔都很陌生,但组合在一起,李钦载却不得不重视。

 “东方唐国景教,掌教,杨树恩。”

 头衔既然是“唐国景教”,那么至少是景教在整个唐国的瓢把子,正儿八经的宗教领袖。

 来头不小,李钦载不得不见。

 叫人将这位杨掌教请进前堂,李钦载客客气气地见了他。

 杨掌教大约四十来岁年纪,穿着长衫文质彬彬的样子,看起来像一位志得意满进京赶考的书生。

 隐隐明白人家登门的目的,可他是以礼求见,李钦载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