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一脸受伤地看着他,李钦载气定神闲地道:“有事弟子服其劳,无事先生先吃饱,咦,居然特么的押韵了……”

 “以后你们学有所成,自己收弟子时,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特权。”

 众弟子沉默半晌,渐渐释然。

 先生不当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必如此计较。

 收拾过后,师生整理行装,继续去工地干活。

 李素节跟在李钦载身后,不解地道:“先生欲磨练弟子人等,弟子可以理解,可是先生,除了这个原因,您还有别的目的吗?”

 李钦载眼睛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澹澹地道:“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一座仅供你父皇临时歇脚的行宫,是如何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李素节愕然道:“就为了这?”

 “你觉得无所谓?”李钦载微笑。

 “可是……父皇欲封禅泰山,建行宫不是很正常吗?从古至今的帝王封禅,都会建行宫的。”

 李钦载沉默许久,轻声道:“有一位我很喜欢的文人,他说过一句话,‘从来如此,便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