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却见衣衫狼狈,脸上还被熏得黑漆漆的金乡正沉着俏脸,用力地拽着他。

 李钦载笑了,任由她拉着自己,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不要命了!若被父王看见,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县侯,定会打断你的腿!”金乡嘴上责怪,眼底里却是满满的温柔。

 李钦载抬袖擦了擦她被熏黑的脸蛋儿,释然笑道:“我差点以为要吃你的席了……”

 说完李钦载突然张臂,狠狠地抱住了她,抱得很用力。

 金乡骤然被抱,不由大羞,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阖眼放弃了挣扎,沉醉在他的怀里,安心地贪这一晌欢愉。

 “好久不见你,我好想你……”金乡呢喃道。

 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李钦载也叹息道:“我最近忙,但我不忙的时候,也很想你。”

 金乡轻笑:“这时候了,也不说句好听的哄哄我,你就说忙的时候也在想我,我又不会追问你每时每刻如何想我,哄我开心都不会么?”

 “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我吗?”李钦载反问道。

 金乡温柔一笑,垂头道:“嗯,每时每刻,刻骨相思……”

 “相思若刻骨,水可拉成丝,你拉丝了吗?”李钦载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