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李治虽然看起来有点没礼貌,李钦载偶尔也会冒出逐客的大逆念头,但相比今日李治的排场,李钦载还是比较怀念那个没礼貌但低调的他。

 御辇来到村口,在李钦载面前停下。

 李钦载领着一众学子和庄户们上前行礼,御辇的珠帘掀开,王常福搀扶着李治和武后款款走下御辇。

 “臣李钦载,拜见陛下。”李钦载躬身道。

 李治今日的心情很不错,愉悦中带着几分小小的兴奋和忐忑。

 “免礼免礼,景初,朕听说你最近悠闲得很,躲在庄子里数月没出过门,连朕都甚少见你了,哈哈,都快忘了你长啥样……咦?慢着,景初好像又圆润了几分……”

 李钦载的笑容僵住。

 什么叫圆润?什么叫“又”?吃你家大米了?

 一旁的武后瞟了李钦载一眼,颔首轻笑道:“陛下说的没错,臣妾见景初确是圆润了一些,也白净了一些,看来躲在荒山僻野当隐士果然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