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没有铜钱,总不能都拿金银来买东西,那他出不了这镇子就得两手空空。
跟一个卖菜的老伯打听了一下,这镇里唯一能换钱的地方,就是当铺了。
萧慎行问明白了地方,直奔那铺面不大的小楼去换钱。
另一边到了医馆的那两个偷儿,却还在心里惦记着他。
那把砍肉剔骨的刀锋利无比,四儿的两根脚指头被剁的只剩一丝皮肉相连,
轻轻一扯就掉了下来。
在这样的古代,肢体掉落便算残疾了,大夫也不会缝合,只给撒了些止血的药,
拿了布一层层的给包上了,缠的紧紧的。
后续是能好好的愈合了伤口,还是开始腐烂,那就全凭天意了。
四儿疼的眼泪鼻涕一块流,看到自己的脚,觉得人生无望。
等缓过了这钻心的疼劲儿,他叫了三儿来商量,
“三儿,我这脚,就是好了怕也不如从前利索了,刚才咱们看见的那个小道士,包里真金白银可装了不少,我瞧着是个不常在外走的,也不是咱们镇里的人。
嘶~你赶紧去跟上他,别叫他跑了,把那包东西弄过来,你拿大头,我分小头,咱哥俩以后也不愁了。”
三儿听的连连点头:“那你先在这里治着,我得了手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