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婵的后脑磕了个口子,需要好生静养些时日。

清理了伤口,覆上药粉,缠上了干净透气的白布,

又留下一张药方,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刚好,小伙计也赶着牛车到了。

萧慎行把他剩下的那些铜钱都拿了出来当做诊金,小伙计撇了撇嘴,

“深更半夜的让我们跑这一趟,这几十个钱?还不够买膏药的。”

萧慎行楞了楞,他以为这一小串可以买好些东西,原来竟连一贴膏药钱都不够?

老大夫见他拉了马过来翻包袱,直摆手:“没有就算了,过几日有了,再给也是一样的。”

“徐大夫,您就是心太善了,您瞧这位小道长生的金娇玉贵的,哪是看不起病的人呐?”

小伙计被折腾了一趟,心里不舒坦,说话就有些不中听,

萧慎行久不跟外人打交道,根本就没听出来,反而连连点头:“能看得起,你们等等。”

本想再拿个什么珠宝抵药钱,手碰上燕三刀的包袱,捏了捏里面硬邦邦的,

解开一瞧,大小金银元宝,统共十几个,还有一摞纸。

拿了一只银元宝,萧慎行递给了老大夫:“劳烦您跑一趟了,这是诊金,不知够不够?”

“这太多了,用不了。”老大夫连连摆手。

“没关系,您先拿着,明日不是还去您那里抓药么?一并抵了药钱。”

听萧慎行这样说,老大夫这才收下,又交代几句要注意的地方,这才坐上医馆的牛车准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