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明明死了,虽然人没抓回来,但...”
“婵儿,燕三刀不是你杀死的,这是其一,即便他死在你手,这功劳,轮不到你头上。其二,那些赃银,你以为会真的还回到报案的苦主手中吗?”
东方兴站了起来,扶着腰眉头紧皱:“我要知道这事,当初根本不会叫你去,行了做饭去吧,饿了。”
东方婵还不死心:“至少我带回了赃物,带回了燕三刀的死讯。也足矣叫那些人闭嘴。”
“你错了,无论你怎么做,他们一样不会高看你。婵儿,听爹的,好好招个女婿,安稳过日子吧。那些赃银,你若心里过不去,就自己悄悄的给那几个苦主送去。”
东方兴进了里屋,东方婵还站在原地,
其实她在衙门这两年,也能明白,她爹说的话对,但她偏就不怎么甘心,偏就不想看她爹在曾经的同僚面前低声下气。
来到灶房挽起袖子开始煮饭,灶膛里的火光映到脸上的时候,
东方婵想起跟萧慎行夜宿路边的那一晚,听到的花木兰的故事。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花木兰可以做将军,她难道连个捕快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