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人的要浓郁,比东方婵的颜色还要艳。

刚刚那壮汉的黑色气运融入其中,仿佛被吞噬了一样,并没有什么影响。

屠寅收回脚,朝四周看了一圈,目光从萧慎行身上滑过,

“赌坊有赌坊的规矩,想在我屠寅的赌坊里玩,那就规规矩矩的上赌桌,输赢各安天命。没银子了,可以跟我借,但我给你定的时日,到了那日你就得还。否则,就别怪我自己来收,到时候,收的是银子还是命,就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说完,他手一挥,几个穿小马褂的男人过去抬走了壮汉的尸体,打扫了地面,又迅速摆上了一张新桌子。

赌坊中的那些个男人,在赌桌摆好后,又都聚在了一起,

完全没有人介意他们脚下还踩着刚刚那壮汉吐出来的血迹,这让萧慎行,看得有些不寒而栗。

屠寅在几张桌子外面走了几圈,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王国的君主,看着那些个疯狂到眼红的男人,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上面。

最后,他走到了萧慎行身边。

“头一次来?”

萧慎行点点头,盯着屠寅的眼睛瞧。

“回家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让萧慎行有些意外的话,从屠寅口中说了出来。

“这里难道不是有钱就能来么?”

屠寅听到萧慎行这么说,笑了笑:“不是有钱就能来,而是我说能来,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