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鄂微微侧头看了眼郡丞:“昨日何丘便被掳去了捕头一职,降为白身,按大夏律例,民告官,不可越。何丘如今越过郡丞和下官,直接告到了殿下您这里,按律当先打五十杀威棒。”
何丘果然露出惊恐之色,五十棒,有了冯鄂的授意,只怕他会被活活打死。
他急忙给萧慎行磕头,脑袋磕得咚咚响:“殿下,冯鄂昨日在您离去之后,亲口承诺小人,会让小人继续做下邳郡的捕头,郡丞大人也在场。”
郡丞一听牵扯到了他身上,急忙否认:“殿下,并无此事。”
开玩笑,他虽然一直被冯家人监视着,一个朝廷派下来的郡丞当得如同冯鄂的家仆一样,
但他也不可能跟何丘一块告冯鄂。
且不说他短期内不可能被调走,留在这里想踏踏实实做官就必须得受冯氏的掣肘,
就凭昨日,他为了顺承冯鄂无视了萧慎行的提议,这种两面不讨好的事是打死不能承认的,
这个何丘真是愚不可及,竟想拉他一起下水,此时郡丞也同郡守冯鄂一样,巴不得他早点死了。
“殿下,此人狡诈,怕不肯说实话。还是先按律打何丘五十杀威棒,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