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山急忙拒绝,就要伸手去把孩子手上的小镯子拿下来。

清玄子拦了他:“福气,这孩子有。”

韩玉山盯着那只手镯愣愣出神:“魏子忠前两年也派人到处寻我,可我想过过安生日子,诈死蒙骗了他。真人,您闭关十六年,有许多人都变了。”

“人生不过一杯茶,自在逍遥度岁华。”清玄子低头把玩着孩子的小手,肉肉的,脏兮兮的,却让人怎么都捏不够。

“或许你的选择是对的,魏子忠的选择于他而言也是对的。孩子们总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想法,往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清玄子把孩子放下,拍拍他的小屁股,看着小娃跑出去玩,

站起身来打量着这个简陋却温暖的家,

“今日相见,我已经明白了你的选择,你好好的过日子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

“真人,您准备回京了吗?”韩玉山也跟着站起来,双手捏拳,有些紧张。

清玄子摇了摇头:“你说的对,十六年可以让一个嗷嗷待哺的幼童长成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少年,

自然其他的人和事,也会有变化。

你把无相令交给我,我想到处去走一走,看一看,京城却是不急着去。”

......

“爹,他是谁?”

清玄子走后,韩玉山的儿子从隔壁屋里走出来,站在一旁小心询问。

韩玉山看着门外空荡荡的土路,脸上的褶子又深了几分。

“他是...他是咱们家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