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眼前的情景怎么看怎么透着怪异,
“这些,这些是什么人?”
东方婵一边说,一边持剑走到萧慎行身前。
这些烧焦的尸体,纵然恶心恐怖,可那个白胡子老头,更加危险。
“我听这位老爷子说,是什么玄衣卫的人。”
“玄衣卫!?”东方婵震惊,也忽略了恶心,跟着细看那些尸体,
“姐姐,你知道玄衣卫是干什么的?”
“自然知道,玄衣卫乃是天武司卫所内专门负责巡查的部门,而天武司卫所,直接受命于皇帝陛下。”
萧慎行微微张开嘴,受命于他老爹?
不可能,他老爹不可能派人来杀他。
拍了拍手,萧慎行从地上站起来,提溜着一串玄衣卫令牌,
也并未跟东方婵说起刚刚被玄衣卫暗杀的事。
“对了,屠寅大哥怎么样了?”
东方婵抿了抿嘴:“谁知道,可能死了吧。”
萧慎行挠挠头:“屠大哥刚刚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咱们快去看看他吧。”
说完,萧慎行想起还有一个危险的老头,
“喂,老爷子,你还要抓我吗?你不抓我,我就走了。”
白老闻言微微握拳,却是真的不敢再上前:“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法?”
“嘿嘿,这就厉害了,说出来你可能会害怕。”
萧慎行蹭的黑漆漆的小脸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我告诉你,这是我师父教我的仙法。”
“仙法?哼,小儿休要胡说,就算清玄子是大宗师,也不可能会什么仙法。”
“像你这种凡人理解不了也情有可原,总之我师父闭关十六年,已经修炼成半仙了,他练成了仙术,又传授了这一招给我。”
萧慎行指了指那堆尸体:“你要觉得是巧合,我也没办法。”
白老哑口无言,这荒诞的解释明知是不可信,偏偏他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如果说昨日擂台上,劈死戎仙的那道雷是意外,是巧合,
那今日他亲眼所见,所有藏在暗处刺杀萧慎行的人都被劈死了,
这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
白老活了这么多年,今日才觉得他好像完全不了解武道,也不了解这个世界,难道大宗师之上便是半仙了么?
清玄子已经是半仙了,自己还卡在门外,
白老突然觉得,他一直跟清玄子作比较,真是愚蠢可笑,他怎么跟人家比?拿什么比?
萧慎行可不管这老头此时的复杂心情,牛皮吹大点就是了,
最好把这些都传出去,叫对他动歪心思的人都知道厉害,动手之前也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干过神仙。
“你不抓我了是吧,那我走了。”
萧慎行朝东方婵招招手,往回走,没走出多远,
就见范知己带着一群人跑过来。
原来刚刚的雷电声太大,整个山庄的人都听到了,
因此,大家跑出来查看。
看到满地的焦黑,和那一摞扭曲的尸体,所有人都震惊了。
“萧兄弟,这是,这是出了什么事?”
萧慎行指指身后:“你问问你们山庄的老爷子吧。对了,看到我屠寅大哥了么?”
萧慎行问完话,就见几个小厮扶着屠寅走过来,还拎着他们掉落的包袱。
“屠大哥,你怎么样?”
萧慎行没再理会范知己,迎上了屠寅。
屠寅嘴角和胸前都沾着血迹,看到萧慎行微微摇头:“我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实际却是屠寅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时半分内劲也使不出,能站立已是勉强,
毕竟小宗师的一掌,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萧慎行也看出来了,因为屠寅此时头上的气运,竟暗淡不少。
他有心叫屠寅留下养伤,但又有些不放心。
因为范知己虽然头顶已经没有了黑气,貌似对他没有敌意,
可这老头却是他山庄里的人,不值得信任。
通过这件事,萧慎行似乎也发觉了,只有对他起了杀心的人,好像才会被雷劈,
而这老头似乎只是要擒住他,并不想杀他,所以才能逃过一劫。
他若把屠寅留下来,万一被这老头给拿捏住了,
大家相识一场,结伴同行一场,你说他是管还是不管?
管的话他怎么管?这老头不杀他,雷就不会劈他。
而他想杀老头,也打不过人家啊,
要是想靠削对方气运来消灭他,还不知要削到什么时候去,
萧慎行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长时间去行动....
干脆,萧慎行伸手从小厮那里拿过自己的包袱,
从里面翻出龟髓丹来,给屠寅塞了一丸,先稳定他的伤势,
等他们出了黑石山,在给他寻个安全的地方养伤。
打定主意,萧慎行便将包袱系在背上,从小厮手里扶过屠寅,
对东方婵使了个眼色,东方婵有些不太情愿的替屠寅拿了那个四四方方的包袱。
“少庄主,我们先告辞了。”
对范知己打了个招呼,萧慎行扶着屠寅慢慢朝山外走去。
看着离去的三人,范知己心中暗叹,到底还是将他得罪了。
但事已至此,他多说什么也无益。
瞧见白老在不远处盯着萧慎行远去的背影魂不守舍的样子,
范知己走到近前:“白老,这些是什么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