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志也算坚定,所以仅仅一个晃神便找回了理智。

“这位姑娘,大夏律例,未成年皇子不参与朝政,未有品级。而本官乃是江海郡郡尉,从三品,按例不必下跪行礼,只需行两拜礼。”

说完,蓝庭展臂,拢手,十分到位的朝萧慎行拜了两次。

“好个伶牙俐齿的郡尉大人。”萧慎行气的咬牙:“你礼制背的这么熟,却无半点人伦常情。”

蓝庭一点也不慌:“殿下,臣二子蓝士信,不服管教,日夜在外酗酒,呷妓,有伤风化,臣屡教而不改,昨夜说了他几句,他便想不开自缢了,臣也十分心痛。”

萧慎行简直要气笑了,蓝士信的事,他不信一个掌管全郡军队的郡尉会不知道。

“子不教,父之过。就算蓝士信是自己去做那些事,你蓝庭也有过错。更何况,他是被人逼迫的。”

蓝庭见这小皇子一脸稚气,竟为了这种事跟他讲道理,更是不惧。

“臣承认自己有管教不严之错,所以待小儿下葬之后,自会反省,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言下之意,萧慎行没资格管。

“好好好,大夏律例管不了你的罪,老天也会收了你。”

萧慎行冷冷的盯着蓝庭头顶的气运,扔下一句话,走上前拿回令牌,带着东方婵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