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觉得应该讨要一些了。"

 展玉痕若有所思地说道。

 凌霄很是同情的看着绝世美颜的展玉痕,知道他在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已敛财。

 自从两人说过有一天要去京城,敛财挣银子提高凌霄的功夫,每时每刻都在展玉痕的心上。

 "霄霄,九年了,一年一百两的标准,也九百两了,该要回来了。霄霄,你觉得这个标准怎么样?"

 "低了,你可以多要些。"凌霄觉得自己还是蛮值钱的。

 "那你说要多少?"

 "按一年两百两要吧!"

 展玉痕一听霄霄给翻了倍,两眼都冒出了光。拿上纸条就出去了。

 展玉痕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回来的时侯冰块脸都消掉了,脸红扑扑的。

 凌霄试探着打趣道:"穷人大翻身了?暴发户!"

 展玉痕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一沓银票,说道:“三千两!两千五佰俩是你便宜爹派的,伍佰俩是胖三孝敬的,我不想拿,人家说这些年你设计的各种铁器用品,实用,卖价很好,他应该报答你!

 所以舅舅就拿来了。

 走,霄霄,存空间里去。"

 展玉痕不劳而获有些开心的忘乎所以。

 “唉呀,舅舅,这个月你已经去过空间了,不能再进去了。

 要不你先拿着,下个月再进去放。"

 "三千两,你还是放进去吧,钱多招贼,舅舅下个月进空间点一点我们有多少银子就行啦!"

 当日午后,诸暨街上贴出告示,通知凡来诸暨的客商都拿着自己的户牌来登记,不然的话,扣下商品离开,反抗者罚款。

 不但诸暨这样执行,同时诸暨一带都是这样登记,理由就是不让种子流向邻国。

 诸暨的通告执行后,没几天,晏国边境也执行严管来往行人不许偷带种子的事。

 并且说当下玉米种子稀少,等多了以后,才和邻国通商玉米和土豆!

 胖三把这个消息传给廖无烟,廖无烟又悄悄上奏给晏王,晏王可是受宠若惊道:

 "展舅爷终究还是偏爱我晏国的,是为我大晏着想的!"

 "陛下,再无事臣就退下了!"廖无烟看着晏王为展玉痕的一条建议就感恩戴德的样子,就醋酸满腹地要走。

 自己天天为他做事,也没见他这么开心,真是物以稀为贵。

 "急啥?给霄霄的书到了诸暨没?也不知他喜欢不?"

 "这个信上没有说,陛下,展玉痕和胖三要了三千两银子。说是这些年霄霄的生活费!"

 "应该给,人家为你拉扯儿子!"晏王一听生活费三千两,立刻端正了态度,把凌霄说成了廖无烟的儿子。

 "臣告辞!"廖无烟讨银子无望,立刻告辞离开。

 撇下一个还想说说凌霄的晏王眼巴巴的看他离去。三千两,他可不敢喊廖无烟站住,自已拿啥给他?自已用一两银子都要内务记帐的。

 "太可怕了,有个私生子!"晏王感到压力山大养大一个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