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久诚和凌霄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在提醒贺老七时,所描绘出的这一位舅舅形象,居然深深打动了贺老七。

 贺老七由衷地说道:”霄霄,你舅舅带大你也不容易,他从小带着你寄人篱下,肯定想的比别人多,他可是真正的在为你筹谋以后的日子,所以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存钱,你可不能嫌弃你舅舅。

 总要有个人为你这样那样的精打细算,以后日子才过得好。

 我倒是很佩服你的舅舅,以后呀,贺七叔就常去照顾他的生意了。也算是贺七叔间接地帮你存一下娶媳妇的钱。“

 “啊呀,贺七叔,这可不敢,这样子霄霄会心地下不安的。”

 凌霄惊呼道,苍天呀,我是要做个悬壶济世的好医师,也想做个乐善好施的好医师,怎么这么难啊?

 “霄霄,你就不要乱推辞了,七叔又不白给,是说要做你舅舅的客户,购买食材的。

 七叔也算是有钱的人,你舅舅把你带的这般好,肯定是个讲究人,听说还是把店开在了孔方兄的街口,那就是很讲究很有品味了。

 七叔好不容易能过上正常的日子,当然要生活的有品味了,所以常去光顾你舅舅的店是肯定的了。“

 凌霄原来是有这一小丢丢私心的,想让舅舅生意不好的时候,有个人去给舅舅照顾一下生意,聊以解忧,没想到却给舅舅拉了一个贵宾客户。

 “七叔,那霄霄先谢谢七叔了。”

 “哎,霄霄说的什么话,应该是七叔谢谢霄霄才对。你都让七叔不香了,多好的事。”贺老七抬起胳膊闻一下自己很开心地说道。

 “你们两个,就不要再互相道谢了,迂腐。人在江湖可不就是这样互相帮助的嘛。

 赶紧地吃,吃好了还要赶回去,这些个椰子虫,你舅舅肯定喜欢。“

 蔡久诚刚说了吃素的事,忽然想到了展玉痕肯定喜欢这个又节省又美味的虫虫,所以他急着回去。

 “师傅,你不要着急,先把这些虫虫装到那空罐子里去,我还要和七叔说一说其他的关于治疗的事。”

 “好好好,这治疗的事也不是一日就能解决的,你们两个赶紧地说,说完了回家。”

 于是凌霄赶紧地给贺老七说了以前的那旧房子不能住的事。

 “七叔,之前的屋子可是有了你的香毒熏染,你暂时就不要住了,以前的衣服也不要穿了,还有一罐子药水,你带回去继续喝几天,巩固一下,记得这段时间一定吃素,下个月我们看看,有什么变化。”

 “还有,你今日回去,给督查办的叔叔们说一下,我明日再去,今晚就不过去了,我要好好的休息。”

 “另外,七叔一会儿和我们一起乘车,不用再坐那辆车了。”

 “哎呀,霄霄,你真得很啰嗦,那辆车上有些东西直接烧毁在这里便好。”

 蔡久诚实在是等不及了,拿出一只哨子,吹出了他们督查办特有的召集令,他是召集躲在远处的马车过来。

 那一天,蔡久诚和凌霄回了粮铺,而贺老七自然是去督查办展示自己的治疗效果去了。

 当然了,治疗效果是要如实汇报和展示和给大家的,毕竟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安康问题。

 贺老七穿着凌霄那件华丽的与自己身材不符的锦袍,炫耀的在督查办一处的院子里走来走去,大声地兴奋地喊着:

 “诸位同仁,吸着你们的鼻子闻一闻,我贺老七香不香?我到底香不香了?

 哈哈哈,不敢闻对吧?怕我想死你们,对吧?

 哈哈,我不香了,我已经不香了,你们不必担心我会香死你们。

 本人已经不香啦,啦啦啦。

 我现在是不香还很美。“

 贺老七真是高兴地不知所以了,他啦啦啦着。

 他捂着鼻子把自己所有的旧物,扔到一处的院子里放火烧了,大火熊熊的,有毒的没毒的只要是旧的都化成了灰烬。

 “哈哈哈,我贺老七要重新生活了。”

 ”贺老七,你治疗的怎样,的确是不香了,但是根治了吗?''有人问道。

 “你问的好,这肯定也是你们大家关心的问题。”于是贺老七把所有的凌霄给自己治病的详情说了一遍,临了末了他又说道:

 “从此,我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了,娶妻生子有盼头了。不就是十年嘛,若是没有凌霄的治疗,我即便再有十年活头,天天和毒品对抗,又有什么意思,香的黑天昏地,不如倒地死去。

 如今我只要每个月喝一喝着甘甜的水,说是药水,其实就像是甘甜的泉水,就可以控制体内的毒素到无的境界,然后用十年的光景排干净毒素,一丝香都不留,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幸福。“

 贺老七在院子里晃荡着他的绝世美颜,语无伦次地说着排毒,又说着药水甘甜如泉。

 这样的消息更真实,更符合常人的思维,也符合这些想了很多办法解不掉毒的美男子的想法。

 可不是吗,要是一次性彻底解了,他们才会怀疑,因为他们个个都不简单,都是想尽了办法,都耗了很多年了,对自身的毒还是一筹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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