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刀刀却不说话了,凌霄问不出什么,就随手把一尘带回来的那一小包土扔到了空间里,想了想,又拿出来打开,倒进空间的玉米地边上。

 “刀刀,你在忙什么?鸡枞菌的土我给你倒下了,在玉米地里应该能很的好生长。”

 凌霄说完,等刀刀说话,他想再追问一下还有什么事?但是刀刀依旧没出声。

 于是凌霄安静地坐着。

 "奇怪啊,舅舅和师父,还有便宜爹都去哪了?"

 "尤其舅舅,这都一整天不见人了!"

 "还有,晏王说,要在时事八卦上刊发一下我不要认祖归宗的事儿,怎么还没有消息啊?"

 凌霄的心里疑惑重重,但是他又不能去找他们,他想要的存在是不需要强求的。

 但是他也不怕去强求自己喜欢的存在。

 “你们都在忙什么?你们总会告诉我的。"

 凌霄理清楚心中的想法之后,就埋头做题,必竟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

 白团子在边上呜汪:“主人,明天我还想找小柱子玩!可以吗?"

 "嗯,可以,不要暴露!"

 白团子呜汪:“主人真好,团团知道了!"

 "呵,明天再玩一天,后天就指挥你的鸟儿们,把麦子的情况汇报一下!"

 “好的,主人!"

 就这样,凌霄答题,白团子在桌上睡着了!

 这一夜,展玉痕和蔡九诚,廖无烟都没有回来!

 展舅爷粮铺空前的寂静,一尘和左明做护卫以来,最提高警惕的一夜!

 而在督查办,同样是提高警惕的一夜,因为清晨当晏王和廖无烟以及蔡久诚他们找不见门开的原因时,晏王做出了剑劈空气和风的举动。

 这让蔡久诚和廖无烟非常的紧张,正当他们三个人待在蔡久诚的密室说话时,展玉痕出现了。

 展玉痕的出现和展玉痕带来的消息,让晏王大吃一惊。

 "玉痕,你说夜家那个疯子清醒了,而且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晏王惊讶地问道。